奈何?(鲨鱼刺篇)
蒙古记者鲨鱼刺在阿雅眼里应该是一个有为帅气的青年,近1米80的个头,戴着副眼镜,最近又留了一头长发。只这一两年的时间就荣升为副台长了,美上加美的是还有一个做模特经历的俄罗斯族妻子。
可是有一段时间鲨鱼刺就沉默了,等他再活跃的时候,他说:“阿雅,我生病了,在医院里做了一个影响生殖系统的手术,躺了一两个月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。有一个健康的生命现在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!” 阿雅不会安慰人,只能在心里祝愿他身体尽快恢复健康。
突然有一天,鲨鱼刺对阿雅说:“我在去海滨的列车上,出差。”
阿雅说:“好啊。没准会碰到一个美女。”
鲨鱼刺说:“别逗了,我的心情糟透了。我出差前的晚上回家去取东西,看见我妻子单位的司机在我家,他们看我回来很紧张,我什么也没说,也没听到任何解释。”
阿雅说:“这有点麻烦,先冷静一下吧,思考自己内心究竟需要什么。等心情平静了,回家听一个解释。”
阿雅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况且也没听出什么出彩的情节。
又过了一些时候,鲨鱼刺又浮出水面:“阿雅,我仿佛又经历了一场热恋与失恋,身心疲惫。”
阿雅大惊,以为他真的婚变。可是鲨鱼刺却说:“我在回程的列车上遭遇了一个清纯的女孩,我们一见如故,她不在乎我结婚了。我们在丹城的避风塘一起喝咖啡、聊天,梦境一般地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,但什么也没发生。分别后,我们彼此思念着对方,可是她却无法容忍不能随时给我发短信的自由!”
阿雅说:“回家听到解释了么?”
鲨鱼刺说:“没有,她去了丹城的家。”
阿雅说:“那岂不正好?你有了新爱,两下扯平了。有什么可困惑的,离呗!”
鲨鱼刺说:“我是不会这样做的,为了父母,我结束了这段情感,过两天我还要去丹城把妻子接回来。”
阿雅无语。
鲨鱼刺说:“我在海滨洗了一个帝王浴,实在是享受。在硕大的浴缸里,漂满了玫瑰花瓣,两个浴女带着塑胶手套为我仔细的洗着。那种感觉真的很销魂!”
在跳跃的鲨鱼刺面前,阿雅不知道再说什么好。她知道鲨鱼刺的困惑自己会解决的,婚是不会离的,可是他也不会有多安份!”
现代人的情感是游离不可捉摸的,在内心深处,我们真正爱的是谁?真正需要的是什么?有几人能为真爱放弃一切?有几人能无羁地做真我?有多少情感又能毫不犹豫地说是完全纯洁不掺杂个人私念的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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